比如,关于数据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的问题,就非常值得关注。打个比方,用户用微信聊天,这个聊天记录是属于用户还是平台;获取聊天记录需不需要本人同意;平台在未告知本人的情况下将聊天数据用于商业用途,该怎么定义这种行为?这一切都亟待相关部门出台相应的法律和制度。
“性侵儿童处于冰山下的状态,儿童报警的可能性较小。”中国政法大学青少年犯罪与少年司法研究中心主任皮艺军说。相当一部分儿童没有防性侵意识,缺乏辨识能力。性侵儿童案30%以上是非常熟的人,如家庭成员、老师、教练等,“对孩子来说他们是权威人士,是敬畏的对象,再对其威逼利诱,报警可能性更小”。
《联合国秘书长希望2021年成为治愈创伤的一年》需要指出的一点是,吴敦义目前负债累累的处境,与蔡当局早前通过的“不当党产处理条例”紧密相关。在蔡英文亲自下令下,“不当党产条例”于2016年7月25日通过,次月12日正式生效,仅仅20天之后,“不当党产处理委员会”就于2016年8月31日挂牌运作。有台媒报道称,由于“党产会”匆促上路,来不及借调公务员成为编制人员,为此,只能大量找聘用人员“代打”。蔡当局迫不及待清算国民党党产的心态由此可见一斑。




